哀牢辭
任梓源
從未誤闖過壹座翠綠的國度
這壹次,靈魂比耳朵先蘇醒
在哀牢山——
飽含水的岩石,攜風帶雨
比任何話語都直白爽快
在哀牢山,我把雲彩捉下來
洗壹洗,再升上去;
我將流水彙掌中,再輕輕
從最高的山頂放下來
偶爾也會懷著好奇心,故意將自己
放逐于此,畫地爲牢……
人迹罕至之地,足夠久遠
且自由。我完全融入了這個
綠色的小社會:樹林是我的祖母和母親
青苔是我的夥伴,穿梭在彼此體內
則是我們共有的成材過程
互相穿梭的兩棵樹,截斷了
綠迷宮。再往前走
蜿蜒之深處,我毫不懷疑自己會化作
壹條甯靜的溪流,永遠地流淌
注:玉溪哀牢山屬雲嶺南延,跨新平,主峰海拔3165.9米,是雲貴高原與橫斷山脈分界、元江分水嶺,國家級保護區,有“生物基因庫”之譽。本篇爲遊玉溪哀牢山後作。

作者簡介:任梓源,女,2004年生,雲南宜良人,愛好閱讀、手工,偶寫小詩。現就讀于滇池學院中文系,校創意寫作微專業第壹期學員,詩歌散見于《藝術雲南》《會澤文旅》等公衆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