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国英哲诗《不平妖孽何与佛》深度赏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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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有信人当平魔

——吕国英哲诗《不平妖孽何与佛》深度赏析

庄鸿远

吕国英哲诗《不平妖孽何与佛》(见附录)——四句诗,二十八字,读来如闻暮鼓,如见晨星。

乾坤若私昧因果”——落笔便是一声惊雷。乾坤者,天地万物之总名,古人以此喻宇宙秩序、天道纲常。诗人却在此处投下一个“若”字,如投石于静水深潭,涟漪荡开,直抵一个骇人的假设:倘若这囊括万有的天地,竟在因果面前藏了私、昧了心,那将如何?“私昧”二字,举重若轻,点出世间一切乱象的根源——非妖孽太猖狂,而是秩序本身失了公允。这份清醒,不事雕琢,却如刀刃剖开因果律的圣洁外衣。

善恶无报必豢魔”——紧承上句,将假设的后果具象为警世之语。豢者,喂养也。若善恶失了报偿,人心的幽暗便如凶兽般被豢养、被纵容,终至挣脱樊笼,噬尽人间。一个“豢”字,道破道德秩序崩塌的渐进之途——魔非外来的,乃人自养、自纵而成。字里行间,满是对世道人心的深切忧思。

冤仇债恨皆有主”——笔锋一转,从对天地的叩问折回对世事的观照。“皆有主”三字斩钉截铁,如青铜法典镌刻宿命铁律。冤有头,债有主,这不是盲目的宿命论,而是对因果法则的坚定信仰。在纷扰的世事中,锚定一份不移的准绳,质朴中透着千钧之力。

末句“不平妖孽何与佛”——主语不在纸上,却在每一个“顶天立地之人”的胸膛里。那“与”字,是相随,是同道,是抉择。诗人设问:倘若面对不平、面对妖孽只作壁上观,既不喊打,也不铲除,又怎配谈“与佛”?又怎能言“修心向善”?佛不是高悬的偶像,而是真善美的人格化;佛道不是避世的清谈,而是入世的担当。此问如闪电劈开混沌,照见一个根本:所谓修行,不在蒲团之上,而在每一次对不义的挺身而出、对冤屈的秉公持正。若纵容妖孽横行,便是与佛背道而驰;唯有以行动擦亮因果的准绳,才算真正“与佛”同行。这一问,问的不是佛,问的是每一个站立于天地之间的人。

吕国英先生是文艺理论家、文化学者,创立“气墨灵象”美学新理论,建构“哲慧”新诗派。其诗不慕古体之华丽,不尚现代之晦涩,仅借传统诗体之形,以凝字练句、以一当十之工,言尽简而意求深。这首七言短章,无典故堆砌,无辞藻铺陈,二十八字如二十八颗石子在掌心,温润而沉实。唯其质朴,故能直抵人心;唯其精炼,故能力透纸背。

古来写因果者多矣,或寄望于天道循环,或托付于神明裁判。吕国英先生却在这四句诗中构筑起一座恢宏的宇宙法庭——以乾坤为被告席,以善恶为呈堂证,以“顶天立地之人”为主审官,以“与佛”为最后的试金石。诗人并不给出廉价的答案,而是让每一个字都成为叩问人心的惊堂木。读罢掩卷,仿佛听见天地之间回荡着一个朴素而坚定的声音:因果昭昭,乾坤有则;妖孽不平,吾辈何与?

诗末署“2022.03.05”,是日期,也是印记。在这样一个寻常的春日,诗人写下了不寻常的追问。二十八字如种子落入心田,你若不理,它便安静地躺在那里;你若细品,它便生根发芽,长出关于正义、秩序与信仰的枝叶来。而你我的选择,终将决定这因果之树,是开花,还是凋零。

附《不平妖孽何与佛

不平妖孽何与佛?

吕国英

乾坤若私昧因果,善恶无报必豢魔。

冤仇债恨皆有主,不平妖孽何与佛?

2022.03.05

吕国英 简介

 

吕国英,文艺理论、艺术批评家,文化学者、诗人、狂草书法家,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北京书法家协会会员,原解放军报社文化部主任、中华时报艺术总监,央泽华安智库高级研究员,创立“气墨灵象”美学新理论,建构“哲慧”新诗派,提出“书象·灵草”新命题,抽象精粹牛文化,集成凝炼酒文化。出版专著十多部,著述艺术评论、学术论文上百篇,创作哲慧诗章两千余首。

主要著作:《“气墨灵象”艺术论》《大艺立三极》《未来艺术之路》《吕国英哲慧诗章》《CHINA奇人》《陶艺狂人》《神雕》《“书象”简论》《人类赋》《智赋》《生命赋》《中国牛文化千字文》《国学千载“牛”纵横》《中国酒文化赋》《中国酒文化千字文》《新闻“内幕”》《艺术,从“完美”到“自由”》。

核心立论:“灵象”是“象”的远方;“气墨”是“墨”的未来;“气墨”“灵象”形质一体、互为形式内容;“艺法灵象”揭示艺术终极规律;美是“气墨灵象”;“气墨灵象”超验之美;“书象”由“象”;书美“通象”;“灵草”是狂草的远方;诗贵哲慧润灵悟;万象皆乘愿,无始证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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