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問)學者析西藏人口流動:自由選擇與利益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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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社北京8月12日電 題:學者析西藏人口流動:自由選擇與利益共享

中新社記者 張楊彬

就一些西方媒體近來炒作所謂西藏“人口稀釋”“強制遷徙”,四川大學公共管理學院教授羅絨戰堆近日接受中新社“東西問”專訪時表示,西藏的人口流動是在政策、市場驅動下形成的雙向互通。所謂“稀釋”是對事實的刻意曲解,“強制”是對民眾自主選擇的無視。

“‘人口稀釋’的說法有一個隱含前提。”羅絨戰堆說,在一些人看來,西藏原本是一個民族構成單一、與外界隔絕的封閉社會。外來人口會改變這一“純淨”狀態。顯然,事實並非如此。

“西藏人口總量的增加是各民族共同增長的結果”

羅絨戰堆介紹,民主改革前,西藏人口約122.8萬,主體是藏族,另有門巴族、珞巴族等民族,也居住著漢族的商人、手工藝人等。“漢族人口雖然不多,但他們是長期維系西藏與其他省份行政、經濟、文化等聯繫的重要紐帶。換言之,西藏從來不是隻有一個單一民族的地方,不同民族在這片土地上共居共處。”

另一方面,當時西藏基礎設施極為落後,進出藏通道稀缺,地理阻隔和封建農奴制度的雙重束縛使人口自由流動缺乏最基本的條件。拉薩是西藏唯一有城市雛形的地方,但城內隨處可見流離失所的貧民與乞丐。“當時最緊迫的問題,是百萬農奴如何果腹、避寒、活下去。”羅絨戰堆說。

此後數十年間,隨著中央持續加大對西藏的傾斜支持力度,一條條“天路”貫通高原,基礎設施和公共服務水平大幅提升,西藏與內地的聯繫前所未有的緊密,各省份人口也同西藏雙向流動起來。

相較於1959年的122.8萬人口,2020年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數據顯示,西藏常住人口為364.81萬人,藏族始終是西藏人口的主體,佔比約86%。與2010年第六次全國人口普查相比,10年間,藏族人口增加42.15萬人,漢族人口增加19.81萬人,回族人口增加1.29萬人、增長了一倍多,門巴族、珞巴族等民族人口也持續增長。

羅絨戰堆指出,西藏人口的自然增長率長期保持在全國前列。西藏嬰兒死亡率由和平解放初期的43%下降至2024年的0.432%,人均預期壽命從35.5歲提升至72.5歲,人口與勞動力供給處於穩定狀態。數據清楚表明,西藏人口總量的增加是各民族人口共同增長的結果,不是此消彼長的替代關係。

“西藏的人口流動是雙向的”

羅絨戰堆說,進入西藏的內地人員大致可分為兩類,一類是政府統籌的對口支援力量,主要為醫生、教師和工程技術人員等,他們保障了西藏當地民眾就醫、就學等基本民生需求,將優質公共服務送上高原。另一類則是市場驅動下的勞務人員,用以補充需要專業技能和運營經驗的新興崗位的人才缺口。

與此同時,走向內地的藏族同胞同樣規模可觀。他舉了成都的例子,在這座被稱為“西藏後花園”的城市,漿洗街、蕭家河等街道已形成規模可觀的藏族民眾創業、就業和置業聚集區。

據當地統計,僅漿洗街街道內,少數民族常住人口就超過1.4萬人,轄區內少數民族經營主體500餘家,其中藏族佔比近七成。遠在西藏那曲、阿里的牧民,也會開著私家汽車,帶著畜產品來這裡銷售。“這種人口流動還具有季節性特點。冬季,許多農牧民來到內地城市經商、過冬;到了夏季,內地氣候炎熱,他們又回到涼爽的高原。”羅絨戰堆說。

他指出,這種流動的基礎,離不開日益提升的生產生活條件。數據顯示,西藏全區農作物耕種收綜合機械化率約為68%,超過不少內地丘陵山地區域;農村居民家用汽車普及水平也高於全國農村平均水平。“農業機械把人從繁重的勞動中解放出來,西藏老百姓有能力、有條件走出去,他們的流動是主動的、自主的。”

“人們來來往往,一起過好日子”

自發的人員流動規模逐年擴大,常住人口不斷增加,2015年至2025年,西藏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絕對值增長近兩倍,“十四五”時期年均增長9.7%,增速位居全國第一。羅絨戰堆說,西藏的人口流動是市場經濟下的自主選擇,哪裡有市場、哪裡有機會,人就往哪裡去。

依託源源不斷的對口支援助力,西藏公共服務設施不斷完善。截至2025年底,西藏全區衛生機構增至7436個,孕產婦住院分娩率超99%;各級各類學校3679所,九年義務教育鞏固率達98.74%。

再看文旅產業數據,2025年西藏接待國內外遊客7073.37萬人次,同比增長10.71%。“這麼多人來西藏旅遊,他們不是來‘稀釋’西藏的,而是來致富西藏的。”羅絨戰堆說。

羅絨戰堆指出,炒作所謂“人口稀釋”“強制遷徙”,無非是想將西藏的發展進步描述為某種“罪惡”、否定中國政府在西藏的治理。“藏族人口在增長,農牧民收入在提高,優質的醫院、學校越來越多,西藏老百姓的日子越過越好。若連人口正常流動都被攻擊,西方標榜的市場經濟和自由人權豈非自相矛盾?”(完)

來源:中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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