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国英:挥光斡日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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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光御灵契空无

——吕国英哲慧诗章鉴赏(736

临 风

光斡日月,御灵昭万有。

心澄归自适,一念契空无。

2026.08.19

挥光御灵契空无

    ——吕国英哲诗《挥光斡日月》品读

吕国英先生的诗,是不能读的。要听,要观,要屏住呼吸去感应——像远古的巫祝仰望星图,像深山的僧侣谛听松风。那些字句不是排列在纸上的,它们是悬在虚空中的光点,彼此牵引,构成一个自足运转的宇宙。

挥光斡日月”,开口便是开天辟地的气象。“挥”字好,是信手,是从容,是不用力的大力。光本是无形的,他却能挥之如长鞭,令日月为之斡旋。这不是凡俗的夸饰,是主体精神臻于极处之后的自在——心光既明,则日月星辰皆在其照耀之下运行。读到此句,仿佛看见一袭青衫立在苍茫之中,抬手之间,昼夜更替,寒暑流转。那不是神,是人回到了人本有的位置。

御灵昭万有”,从日月之巨转入万有之繁。“御灵”二字,是精神对自身的驯服与统摄。灵明不昧,则万物皆得其昭。这里的“昭”不是照耀,是显明,是唤醒,是让每一粒微尘都回到它本来的光亮里。前两句写的是向外——挥光,斡旋,御灵,昭明,全是动词,全是力量,全是人与宇宙之间的交感与应答。天地为我所用,万物因我而明,这是何等的担当与气魄。

然而诗到第三句,忽而一转——“心澄归自适”。前面的浩荡与激昂,到这里统统收回来,收到一颗澄澈的心里。澄是沉淀,是过滤,是把万千波澜都静下来;适是安顿,是回到自己,是不再向外索求。这一句是全诗的中枢,也是精神的转向:从“斡日月”的豪迈,到“归自适”的平淡——原来一切向外挥洒的光,最终都要回到内心,成为一池静水。

末句“一念契空无”,便是那静水映出的天光。契是契合,是不言而喻的懂得;空无不是虚无,是万物未生之前的那个“本来”。一念之间,万有皆空,而空中有万有。这五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却承载了整首诗的重量。前面铺陈的日月、万有、心澄、自适,到这里全部消融,又全部重生。

二十个字,从挥光斡日的浩荡,到一念契空的无痕,走的是一条从外向内、从动到静、从有到无的路。这不是退步,是上升——上升到一个连“上升”这个概念都不需要的地方。吕国英先生创“气墨灵象”之说,主张艺术应超越具象与意象,直达真善美爱的终极融合。这首小诗,便是他美学思想的绝佳注脚:挥光御灵是“气墨”的挥洒,心澄念契是“灵象”的归处。

笔者注意到,此诗写于2026819日。那日天光如何,风从哪个方向来,并非重要。但读诗的人知道,有一道光照进了这二十个字里,至今未散。

所谓哲诗,大抵如此:以极简之辞,载极深之思。不炫技,不煽情,只是安安静静地,把一片星空放在你面前。你看与不看,它都在那里;你懂与不懂,它都圆满自足。

吕国英 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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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国英,文艺理论、艺术批评家,文化学者、诗人、狂草书法家,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北京书法家协会会员,原解放军报社文化部主任、中华时报艺术总监,央泽华安智库高级研究员,创立“气墨灵象”美学新理论,建构“哲慧”新诗派,提出“书象·灵草”新命题,抽象精粹牛文化,集成凝炼酒文化。出版专著十多部,著述艺术评论、学术论文上百篇,创作哲慧诗章两千余首。

主要著作:《“气墨灵象”艺术论》《大艺立三极》《未来艺术之路》《吕国英哲慧诗章》《CHINA奇人》《陶艺狂人》《神雕》《“书象”简论》《人类赋》《智赋》《生命赋》《中国牛文化千字文》《国学千载“牛”纵横》《中国酒文化赋》《中国酒文化千字文》《新闻“内幕”》《艺术,从“完美”到“自由”》。

核心立论:“灵象”是“象”的远方;“气墨”是“墨”的未来;“气墨”“灵象”形质一体、互为形式内容;“艺法灵象”揭示艺术终极规律;美是“气墨灵象”;“气墨灵象”超验之美;“书象”由“象”;书美“通象”;“灵草”是狂草的远方;诗贵哲慧润灵悟;万象皆乘愿,无始证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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