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國英“哲慧詩”東西融通與文明對話

“哲慧詩”東西融通與文明對話

——呂國英“哲慧詩派”系列研究之三

呂國英哲慧詩最顯著的特徵之一,是將東西方哲學智慧深度融合,形成了一種超越二元對立的思想綜合。筆者從“思的綜合”方法論入手,分析呂國英如何將老子、莊子、孔子、王陽明與蘇格拉底、康德、海德格爾、維特根斯坦等東西方哲人進行詩學對話,論證其哲慧詩在“中西之爭”語境中的獨特價值。呂國英的實踐表明:真正的思想創新,不在於“中體西用”或“全盤西化”,而在於以“問題”為導向、以“智慧”為尺規的綜合創造。這一路徑,為全球化時代的文明對話提供了可貴的詩學樣本。

關鍵字:呂國英;東西融通;文明對話;思想綜合;哲慧詩

超越“中西之爭”的詩學路徑

近代以來,“中西之爭”始終困擾著中國思想界。“中體西用”“全盤西化”“西體中用”“創造性轉化”……各種方案輪番登場,卻始終未能從根本上解決“如何對待西方”“如何繼承傳統”的核心問題。這一困境同樣存在於詩歌領域:傳統派固守格律、拒絕現代;現代派全盤西化、割裂傳統;第三條道路則常常陷入折中主義的泥淖。

呂國英的哲慧詩提供了一條超越上述困境的全新路徑。他不問“中”還是“西”,只問“智慧”與否;不執“體”還是“用”,只求“真知”與“覺悟”。在他的詩中,老子與康德並肩而立,莊子與海德格爾相互印證,禪宗與存在主義深度對話,儒學與現象學彼此照明。這不是折中主義的拼盤,而是以“問題”為導向、以“智慧”為尺規的綜合創造。

這種綜合創造的實質是什麼?我認為可以概括為“思的綜合”——將人類有史以來最偉大的思想成果,不分東西、不論古今,統統作為可供汲取的精神資源,在詩的形式中重新啟動、重新對話、重新融合。這是呂國英對“中西之爭”的根本性超越:他不再把“中西”作為思考的前提,而是直接面對人類智慧本身。

系列研究之一論證了呂國英哲慧詩學“思即是詩、詩即是思”的範式革命意義,系列研究之二闡釋了其“氣墨靈象”美學的創構邏輯。本文作為系列研究之三,將聚焦於呂國英哲慧詩的東西融通特徵,分析其如何打破“中西”藩籬,建構一種具有人類視野的思想綜合。

方法論:對話而非拼貼

在分析呂國英如何融通東西之前,有必要先澄清其方法論特徵。呂國英處理東西方思想資源的方式,既不同於學院派的“比較研究”,也不同於詩人的“隨意借用”,而是一種獨特的“詩學對話”。

0029首堪稱這一方法的典範展示:

0029

蘇聖認識你自己,亞夫邏輯真理明。

道祖無為無不為,釋翁五蘊皆性空。

儒宗克己複歸仁,陽明良知藉良行。

尼采起舞生命烈,海氏此在向死生。

維哲語言轉向妙,餘公氣墨極象靈。

十句詩中,十位思想巨擘依次登場:蘇格拉底、亞裏士多德、老子、釋迦牟尼、孔子、王陽明、尼采、海德格爾、維特根斯坦,以及呂國英自指的“餘公”(其美學體系的核心命題)。這不是簡單的名人錄,而是思想的交響:蘇格拉底的“認識你自己”與王陽明的“致良知”形成對話——前者是西方理性主義的自我認知,後者是東方心學的自我覺悟,二者共同指向“認識自我”這一永恆哲學主題。老子的“無為無不為”與尼采的“生命起舞”形成對話——前者是東方的順勢而為,後者是西方的意志張揚,看似對立,實則都指向對生命本真狀態的回歸。

值得注意的是,呂國英沒有強行讓這些思想“融合”或“統一”,而是讓它們在詩中“相遇”。相遇而不合並,對話而不趨同——這正是“對話”而非“拼貼”的精髓。每一種思想保持自己的聲音,同時又傾聽他者的聲音;沒有誰被消音,也沒有誰被神化。這種處理方式,本身就是對“文明衝突論”的詩學反駁:不同文明的核心智慧可以和平共處、相互照亮。

0229首以更凝練的方式呈現了同一方法:

0229

老子矗上善,康德立自由。

釋翁諄慈悲,加繆名知友。

尼采自上帝,莊周逍遙遊。

六句詩中,“矗”“立”“諄”“名”“自”“遊”六個動詞,精准捕捉了每位哲人的思想特質:老子的“上善”被“矗”立如豐碑,康德的“自由”被“立”為法則,釋迦牟尼的“慈悲”如諄諄教誨,加繆的“知友”是平等待人的姿態,尼采的“自上帝”是狂傲的自我宣告,莊子的“逍遙遊”是輕盈的精神漫遊。這些思想沒有被塞進同一個模子,而是各自保持著獨特的聲音和姿態。但奇妙的是,它們在同一首詩中並不衝突,反而形成了一種複調的美感——就像交響樂中不同樂器的和鳴,各美其美,美美與共。

這種方法的深層邏輯是:人類智慧本為一體,東西方的分野是歷史的、地理的,不是本質的。真正的哲思,最終必須超越東西之分,抵達“人類智慧”的高度。正如第0653首所言:

0653

千載演化變,萬類盡競擇。

最是疑浮生,奈何追苟活。

欲俗苦肉隸,參空逸靈和。

天我逾覺境,自在若窮佛。

天我逾覺境,自在若窮佛”——當“天我”超越了“覺”的境界,自在就接近於“佛”的狀態。這裏的“佛”不是佛教的專利,而是人類精神覺悟的代名詞。無論東方還是西方,無論古代還是現代,人類最高智慧的指向是同一的:覺悟、自在、超越。

案例之一:海德格爾與莊子的詩意共振

在呂國英融通東西的實踐中,海德格爾與莊子的對話最具典範意義。海德格爾是二十世紀西方最具詩意的哲學家,他對“存在”的追問、對“詩意棲居”的嚮往,與莊子的“逍遙遊”“齊物論”形成了奇妙的共振。

0018首已經將海德格爾的“此在”與莊子的“逍遙”進行了融合:

0018

追問疑無窮,安樂憂患多。

不曾望星空,何堪此在活?

“此在”是海德格爾的核心概念,指人這種特殊的存在者——它不僅是存在者,還能追問存在本身。“不曾望星空”既是康德的意象,也是海德格爾“向死而生”的隱喻:只有直面無限、直面死亡,人才能真正“活著”。這與莊子“人生天地之間,若白駒之過隙,忽然而已”的生命感悟,指向同一主題:生命的短暫與追問的必要。

0045首更進一步:

0045

於物無凝滯,與時拒纏繞。

此在盡詩酒,何遺情未了?

於物無凝滯”直接化用莊子“物物而不物於物”——不被物役,才能獲得自由。“與時拒纏繞”則是對海德格爾“沉淪”概念的回應:在日常的閑言、好奇、兩可中,人“沉淪”於世界,失去了本真的自己。主動拒絕這種“纏繞”,才能回歸本真的“此在”。而“此在盡詩酒”,正是海德格爾“詩意棲居”的東方版本——以詩與酒安頓生命,在有限中活出無限。

0197首以“相忘”概念連接莊子和海德格爾:

0197

坐井莫說天,未名忌論道。

識真問窮遠,相忘才逍遙。

“相忘”出自莊子“魚相忘於江湖,人相忘於道術”——真正的自由,是忘記束縛、忘記自由本身。海德格爾在《存在與時間》中也有類似論述:只有當工具“上手”而不再被“現成”地注視時,它才真正發揮了作用。忘記,是最深的記住;相忘,是最高的逍遙。呂國英將東西方兩位思想巨擘的這一共通洞見,凝練為“相忘才逍遙”五字,堪稱思想綜合的詩學典範。

0199首以更為宏闊的視野統合了東西方智慧:

0199

水激江海八萬裏,風嘯長空一千河。

高維境界窮自在,靈化萬類潤美著。

誰言他思故我在,自有妙句縱橫歌。

誰言他思故我在”是對笛卡爾“我思故我在”的戲仿與超越。笛卡爾將“思”作為存在的基石,但呂國英反問:僅僅“他思”(他人的思想、既定的思想)就能確立“我在”嗎?不能。真正的“我在”,需要“自有妙句縱橫歌”——以創造性的詩意表達,確立自我的存在。這既是對笛卡爾的超越,也是對莊子的回應:只有“逍遙遊”式的自由創造,才是“此在”的最高實現。

案例之二:康德與王陽明的跨時空相遇

康德與王陽明,一位是西方啟蒙運動的哲學高峰,一位是中國心學的集大成者。他們的思想看似相距遙遠,實則有著深刻的內在關聯。呂國英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0229首將二者並置:

0229

老子矗上善,康德立自由。

……

尼采自上帝,莊周逍遙遊。

康德立自由”——康德的“自由”不是為所欲為,而是“自律”——“自由即自律”。只有遵循自己立定的道德法則,人才是自由的。這與王陽明“致良知”有著驚人的相似:良知不是外在的規範,而是內心的“立法”;遵循良知,就是自由。

呂國英在簡注中引用了康德的原話:“自由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而是想不幹什麼就不幹什麼。”這一表述與王陽明“破山中賊易,破心中賊難”形成互文:真正的自由,不是放縱欲望,而是有能力對欲望說“不”。第0292首以更直接的方式表達了這一思想:

0292

格局藉境界,境界蘊格局。

擔當彰膽略,膽略貴擔當。

開始已結束,結束即開始。

美人源自美,自美方美人。

美人源自美,自美方美人”——真正的美,不是來自外界的賦予,而是來自自我的確立。這正是王陽明“心外無物”的美學版:美不在物,而在心;美不自物生,而由心“彰”。康德在《判斷力批判》中也說:審美判斷是“主觀的”,美不是對象的屬性,而是主體情感的表達。呂國英將這兩位東西方思想家的核心洞見,凝練為“自美方美人”五字——美的根源在“自”,不在“他”。

0100首從存在論角度連接了東西方:

0100

迭代觀生滅,位移見有無。

空境顯諸相,吾鄉藏心廬。

空境顯諸相”是佛學“色空不二”的詩意表達,“吾鄉藏心廬”則是王陽明“心外無物”的境界。“心廬”即心之居所——真正的故鄉,不在遠方,而在心中。這與海德格爾“語言是存在之家”有異曲同工之妙:家,不是物理空間,而是精神棲居之所。康德在《何為啟蒙》中也說:啟蒙就是人有勇氣運用自己的理性——“敢於認知”!呂國英將這一“敢於認知”的勇氣,轉化為“吾鄉藏心廬”的篤定:心中有家,處處是家;心中有道,處處是道。

案例之三:維特根斯坦與禪宗的跨時空對話

維特根斯坦是二十世紀西方哲學“語言轉向”的關鍵人物,禪宗則是東方智慧中關於“不可說”的極致表達。二者在“語言的界限”這一命題上,形成了奇妙的共鳴。

0406首(與0029為同題異稿)中,呂國英將維特根斯坦與禪宗並置:

0406

……

世界可說真邏輯,詩意棲居此在中。

世界可說真邏輯”指的是維特根斯坦早期哲學的核心命題:世界是事實的總和,事實可以用邏輯命題表達。“詩意棲居此在中”則是海德格爾與禪宗的融合——當邏輯無法言說時,詩可以“顯示”。維特根斯坦在《邏輯哲學論》結尾寫道:“對於不可言說的,必須保持沉默。”禪宗則說:“不立文字,教外別傳。”二者都承認語言的界限,都指向超越語言的精神領域。

0542首以複字形式直接表達了這一思想:

0542

道若可道道非道,名之未名名才名。

知系良知知方知,行為善行行成行。

首句道若可道道非道”直接化用老子“道可道,非常道”——可以用語言表達的“道”,就不是永恆的“道”。這與維特根斯坦“不可言說者應保持沉默”異曲同工。次句“名之未名名才名”——沒有被命名的“名”,才是真正的“名”。這既是對老子“名可名,非常名”的回應,也是對語言哲學“命名即創造”命題的詩意表達。後兩句“知系良知知方知,行為善行行成行”——真正的“知”是“良知”,真正的“行”是“善行”。呂國英將西方語言哲學與東方心學無縫對接:語言的界限,就是良知的起點。

1521首更直接地闡發了“語言即世界”的命題:

1521

萬有皆語言,欲說問認知。

非曉須沉默,盡識辯窮極。

“萬有皆語言”——萬物都是語言,語言就是世界。這是維特根斯坦的名言。“欲說問認知”——想要言說,先問認知。“非曉須沉默”——不知道的,就要保持沉默。“盡識辯窮極”——徹底認識了,辯論才能窮盡極致。全詩四句,既是維特根斯坦《邏輯哲學論》的濃縮,也是禪宗“不立文字”的另一種表達。呂國英將西方分析哲學與東方直覺智慧熔於一爐,形成了一種既有邏輯張力又有禪悟靈動的思想綜合。

思想綜合的深層意蘊

呂國英哲慧詩的東西融通,並非簡單的“集大成”式的知識堆砌,而是有著深刻的哲學意蘊和方法論自覺。我們可以從以下幾個層面理解其深層意義。

第一,“問題導向”而非“體系導向” 傳統的中西比較研究,往往先預設“體系”——中國哲學是什麼,西方哲學是什麼——然後再進行比較。這種方法的弊端是:容易陷入本質主義的陷阱,忽視思想的動態生成性。呂國英的做法恰恰相反:他不是從“體系”出發,而是從“問題”出發——人類面臨的永恆問題(我從哪里來?往哪里去?如何安身立命?),無論東西方哲人都曾思考過。當這些問題成為思考的起點時,“中”與“西”的界限自然消解。這是一種“問題導向”的思想綜合。

第二,“智慧”作為終極尺度 呂國英在選擇和評判思想資源時,使用的標準不是“中”與“西”,不是“古”與“今”,而是“智慧”與否。第0031首寫道:“探精神之源,究性靈之願。化中西之別,通古今之變”這裏的“化中西之別”尤其值得注意:“化”不是“消除”,而是“轉化”“超越”。中與西的分別,在智慧的尺度面前被相對化了。真正的智慧不分中西,只分深淺。這一立場,使呂國英超越了“古今中西之爭”的百年困局。

第三,“對話”而非“融合”。 呂國英並不試圖將東西方思想“融合”成一個封閉的體系,而是讓它們在詩中“對話”。對話意味著:每一種思想保持自己的聲音,傾聽他者的聲音,在聆聽中自我更新、自我超越。這本身就是“美美逾美”的哲學版:不同的智慧在對話中相互照亮、相互激發,生成新的、更高的智慧。開放而非封閉,生成而非既定——這是呂國英思想綜合的動態特徵。

第四,“詩”作為綜合的最高形式 為什麼是“詩”而不是“哲學”或“科學”來進行這種綜合?因為詩的語言既是精確的(每一個字都有分量),又是開放的(可以容納多義性);既有邏輯的骨架,又有靈性的血肉。當老子與康德在同一首詩中相遇時,學術論文需要論證數千字,詩只需要二十個字。詩,是思想綜合的最高形式——因為它以最少的形式,容納了最多的內容。

文明對話的詩學樣本

在全球化的今天,文明衝突、價值對立的陰影揮之不去。呂國英的哲慧詩提供了一種化解衝突的路徑——不是通過政治談判,不是通過經濟融合,而是通過詩學的對話、美學的互鑒。

1118首(前已引)以“美美與共”回應了文明衝突的困境。當不同文明的美相互欣賞、相互融合時,衝突就失去了土壤。美是柔性的力量,但它比任何剛性力量都更持久、更深遠。

1000首以“命運應和”超越了文明隔閡:

1000

日月同輝相臻,山川異域競美。

乾坤盈虛悠悠,萬類如癡如醉。

莫言夢裏吾鄉,命運應和妙最。

山川異域競美”——不同地域的山川各有其美,卻可以在“競美”中相互激發、相互成就。“命運應和妙最”——當人類命運與宇宙律動應和時,就是最妙的境界。這裏的“命運應和”,既有東方“天人合一”的底蘊,也有西方“宇宙公民”的視野。呂國英以詩的形式,描繪了一幅人類文明走向和融的圖景:不是同化,不是吞併,而是“異域競美”中的“應和”。

1621首“人性由我不由魔”(長達數百行的散文詩),更是以宏闊的視野直面人類文明的危機:戰爭、殺戮、貧窮、不公、環境惡化、價值崩塌……在列舉了重重危機之後,呂國英以“一念慈悲,正覺稱聖”給出答案:人類有共同的苦難,也有共同的救贖可能。這種救贖不是靠某一種文明、某一種宗教,而是靠“聚真善美愛,蕩假惡恨醜”——真、善、美、愛,是全人類的共同價值。

走向人類智慧的綜合

呂國英哲慧詩的東西融通實踐,其意義已經超越了詩歌領域。它回答了一個困擾中國思想界百餘年的核心問題:如何在繼承傳統的同時,吸收西方精華?呂國英的答案是:既不“中體西用”,也不“全盤西化”,而是以“智慧”為尺度、以“問題”為導向,在詩的形式中進行“思的綜合”。

這一路徑的獨特價值在於:它避免了折中主義的平庸,也避免了原教旨主義的狹隘。它不是對中西思想的“調和”,而是對中西思想的“超越”——超越到更高的層面,在那裏,老子與康德、莊子與海德格爾、王陽明與維特根斯坦、禪宗與存在主義不再是“對手”或“他者”,而是人類智慧交響樂中的不同聲部。

0406首的結句寫道:“思想巨擘殊亙古,追疑問窮善始終”人類最偉大的思想者之所以偉大,不是因為他們的思想屬於東方還是西方,而是因為他們都在“追疑問窮”——追問到最深處、質疑到最遠處。這正是呂國英哲慧詩的精神內核:以開放的心胸擁抱一切人類智慧,以批判的眼光審視一切既定結論,以詩的形式創造新的可能。

“文明衝突”的喧囂中,呂國英以詩的方式給出了一個溫和而堅定的回應:人類只有一個地球,也只有一個智慧的傳統。無論孔子還是蘇格拉底,無論老子還是康德,他們都是人類智慧星空中同樣璀璨的星辰。與其爭論哪顆星更亮,不如讓所有的星光共同照亮人類前行的道路。

這,或許就是呂國英“哲慧詩派”在全球化時代最珍貴的貢獻。

呂國英 簡介

 

呂國英,文藝理論、藝術批評家,文化學者、詩人、狂草書法家,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北京書法家協會會員,原解放軍報社文化部主任、中華時報藝術總監,央澤華安智庫高級研究員,創立“氣墨靈象”美學新理論,建構“哲慧”新詩派,提出“書象·靈草”新命題,抽象精粹牛文化,集成凝煉酒文化。出版專著十多部,著述藝術評論、學術論文上百篇,創作哲慧詩章兩千餘首。

主要著作:《“氣墨靈象”藝術論》《大藝立三極》《未來藝術之路》《呂國英哲慧詩章》《CHINA奇人》《陶藝狂人》《神雕》《“書象”簡論》《人類賦》《智賦》《生命賦》《中國牛文化千字文》《國學千載“牛”縱橫》《中國酒文化賦》《中國酒文化千字文》《新聞“內幕”》《藝術,從“完美”到“自由”》。

核心立論“靈象”是“象”的遠方;“氣墨”是“墨”的未來;“氣墨”“靈象”形質一體、互為形式內容;“藝法靈象”揭示藝術終極規律;美是“氣墨靈象”;“氣墨靈象”超驗之美;“書象”由“象”;書美“通象”;“靈草”是狂草的遠方;詩貴哲慧潤靈悟;萬象皆乘願,無始證修真。

 

 

留下一個答复

請輸入你的評論!
請在這裡輸入你的名字